晰无暮

塞西尔一生堆 潘多拉之心中毒 小白基er

妖游记

    相信我我不会黑任何一个门派(ฅ´ω`ฅ)
    这张含羊花,不是同一只。
     相信我寒笙是个黑的٩۹(๑•̀ω•́ ๑)۶

      贰
   
      如果可以,梵乐是万万不想去万花谷的。经管那里山清水秀,花海甚美。
      梵乐的老情人(其实是老友(,,•́ . •̀,,))之一就是个万花。两人…不…两妖磕磕绊绊到最后也没在一起,因为他们发现彼此还是做朋友比较好(●─●)。
      至于为什么不想去万花……其实和老情人有一点连带关系。

     寒笙骑在梵乐肩上双腿在梵乐胸前晃来晃去,锁链碰撞发出哒哒的声音,手捏着梵乐的兽耳朵,嘴里还咬着一串糖葫芦。咔次咔次地咬破外层透明糖衣,小舌头将山楂球卷进嘴里。啧啧几声一串糖葫芦六个球就给吃完了。
      “梵乐梵乐,吾饿了。”寒笙把下巴抵在梵乐的大马尾上。
       特么废话,山楂开胃。“忍忍吧,还有不久就能到花圣宇晴那里了。”

       继续走了几里路总算是看见村子的影子了。寒笙使了个小把戏,兽耳和锁链都看不见了。
       拜见过花圣后寒笙找到了灶台,愉快地做了一桌子的素菜。轻飘淡水,绿色环保。
      “主人……我记得你好像不是少林弟子吧?”梵乐虽然可以吃素,但主食必须是肉啊!
      “吾不喜荤腥。”寒笙皱了皱眉。
      “营养要均衡啊主人,你这样会发育不良的。能吃出腥味,说明那人厨艺太差。”哪怕羊肉那样重的腥味也是可以用盐和孜然盖过去。回想起某只喵星人做的羊肉串,梵乐顿时就感觉饿了。

     “梵乐,你吃过很多肉吗?”
     “……这肯定的吧。我再不济也是第三营养级。万花的松鼠肥,苗疆的孔雀嫩,七秀兔子的毛不错,鹤也吃过一次……”梵乐看着寒笙脸色不好又补了一句:“不过没吃过人肉,这点你放心。”
    
     就在梵乐(单方面)跟寒笙交流吃肉的感受时突然一个玉石dot就爆了过来。
     梵乐马上就炸毛了,扛起还在执着于小葱拌豆腐的寒笙就开跑。身后的万花恶狠狠地骂到:“梵乐!你这畜生居然还敢出现在这里!”
      操操操!
      “沈壹你不要太过分啊!真当万花谷是你家开的啊?!”边跑还要打嘴炮,况且梵乐伤还没痊愈,跑得有些吃力。
      “母亲,我马上就送这个禽兽下去给您道歉!”手拿判官笔,甩手又是一个dot挂了上来。

       操操操!沈壹你个没良心的臭小鬼!母亲个鬼!那是你干爸爸!搞得像我始乱终弃了他一样。

      沈壹这一棒打懵了许多人,不止围观的路人还有被梵乐扛在肩上的寒笙。

      全万花都知道沈壹的父母在他八岁那年就去世了。而那金衣青年看起来也不过比他年长两三岁。这种问题……西斯寂空啊……
  
      梵乐一个玉泉终于脱战了,蹭蹭蹭的大轻功往花海跑,在气力值耗完前停在了花丛中。
      确定完全甩掉沈壹后寒笙扯了扯看不见的锁链,瞬间,梵乐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似的,腿一抖这个身子就躺在了地上。
     寒笙慢悠悠地盘腿坐在梵乐胸口上。白嫩嫩的小手慢慢地伸向梵乐。

     操操操!主人你想干啥?!

     大拇指使劲擦过梵乐的嘴唇,使唇微微张开。寒笙透过那一条缝隙看见了四颗尖利的牙齿,碰上去可能会被划破皮肉。
      梵乐整个人都不太好了从一开始的背脊发凉到冷汗泠泠,感觉差点就会被切成块熬成猞猁汤锅。宝宝好害怕!(´థ౪థ)σ 。
     
     “梵乐,有些事情告知吾。你懂的。”寒笙的脸色黑得和非洲酋长一样。
      搞什么鬼?!吾的东西被动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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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几年前梵乐成功地将好友花羽落拐骗出了万花谷,喜大普奔两人决定将这个日子好好纪念一下,马不停蹄地直奔扬州某家酒馆。
      本应该是两人喝得忘乎所以你一口好哥哥我一口好弟弟的兄友弟恭的场景,但梵乐失算了。
      他没想酒还没过二巡,花羽落就喝趴下了,仔细一想其实也正常,花羽落乃是花妖,是集天地之灵气万物之精华而生的。所食也是每日的朝露,不想梵乐这样天天野味撑大的,对酒自然是没有抵抗力的。

      但他失算的不止这一点。

      看着花羽落红着一张漂亮的脸蛋,朱唇轻启:
      “明天有雨,整个下旬都会持续降温……”
       开始为扬州播报未来一周的天气预报时,梵乐就知道他脑子已经被酒精烧坏了。
      虽然梵乐也有一点醉意,但他还是可以再喝几个回合。不过能陪自己喝酒的妖已经喝躺了,独自喝酒又没气氛索性就不喝了。

      梵乐把花羽落的一只手绕过自己后颈,从后揽着他的腰往楼上客房拖。走了两三步梵乐还是决定换个姿势,把花羽落横抱了起来,继续上楼。
      正准备吩咐小二送桶水上楼,刚转头,一把剑气凌厉的长剑横在了梵乐的颈间。剑锋静静地贴在动脉上,一动不动。
      英俊的道长十分正气地开口了。
      “放开那个姑娘!”

      Excuse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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