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无暮

墙头众多,但all藏洁癖,坚持做一个透明

希望明天的单人池子能让我出货
求你了!穿花嫁来啊!

魔禁三居然落地了??
我有生之年还能看到铃科百合子吗???

引路人(藏受的活动)

藏剑—叶绛
明教—埃尔

      1.
       叶绛是被惊醒的。
       从客厅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让他这个初出江湖的小萌新胆战心惊,或许也有一点兴奋。
       他换上衣服,拿起剑走到客厅外,撅腚猫着腰往里瞅。
       一个穿着异常的人趴在地上没有动静,倒是一旁的花猫在那人颈间拱来拱去,像是要唤醒这个沉睡的人。
       “喵。”
       噢,视线对上了。
       叶绛和那在黑夜中格外明显的绿幽幽的眼睛对上,冒出一身冷汗;不过他不怕,一只猫而已,还没有庄里养到猞猁凶悍。
       叶绛走进看,他身上有火焰一般的纹身,也就穿了一件短…马甲?虽然脸看不清但叶绛已经确定这人是个明教弟子了。
       《师建》有云:明教弟子神出鬼没,一招暗影弥撒令人防不胜防,其有随声携带幼小生物(例如包公黑猫、小可、Q比等)来降低猎物警惕,望周知。
       叶绛小心翼翼地靠近他,在花猫警惕的眼神下戳了戳他的背,没反应;掐了掐腰,依旧没反应。
       ‘很好!’
        叶绛满心欢喜地跑开丢下昏迷的明教弟子和看智障般眼神的猫。
      “喵。”
   
       2.
        《师建》全称《师兄师姐给萌新的建议及实用手册(全门派通用版)》开元二十七年第十四次再版。
        其中第二十七章的三小节《遇上明教弟子改如何脱生篇》有详细记载了明教招式(隐身—背刺—减疗—GG)一条龙服务。
        末建议:捆绑之。(用极其耻辱的捆法对人造成精神打击)
        附图:【图7—3 】

       3.
       叶绛回到客厅时手里拿着一捆麻绳,脸上带着一点不怀好意的笑。
       他将《师建》摊在地上,旁边点上蜡烛,微弱的烛光刚好能照清附图上的内容。
       嘿嘿嘿……
       按照附图上的内容,叶绛先是绕过那人的脖子,为了防止一不小心勒死了,他还特地放空了一段。顺下绕过胸口将那人两手别到身后绑在一起。
       哇,肌肉好结实。
      “趁人之虚”吃豆腐的叶绛不由感慨这人身材真好,尤其是腹肌,质地均匀纹理清晰,适合红……咳咳。
       麻绳再绕过那人大腿将他两脚绑在一起再后折,多亏他柔韧性达标让叶绛捆得不是那么辛苦,成功地将手和脚绑在了他身后。
      叶绛站起来拍了拍手,看着地上的杰作,虽然与《师建》上的附图略有差异,不过叶绛非常满意自己这第一次业务。
      “那个兄台,捆成这样你满意了吗?”

      4.
      埃尔作为一个有理想有抱负有担当的明教弟子,他在明教多年学习已然是一个资深信徒,但他并没有同前辈一样走上跟唐家堡抢生意这条路,他选择了——
      ——传教。
      其实这某种意义上是比做杀手更难的一条路。
      圣火昭昭,圣光耀耀。
      凡我弟子,同心同劳。
      怜我世人,飘零……
      “前边的别跑!我带你回局子里传!”
      明尊在上,弟子我现在就很飘零无助啊QAQ
      传教路途艰远险阻,而埃尔此刻即将面临人生污点。
      在他与城管李大爷斗智斗勇了半天后,他成功以年轻的优势逃掉了追捕。
      比起被留在原地大喘气的李大爷,埃尔体力透支在半夜意识模糊地倒在了叶绛暂时租下的房子里。
      实际上当叶绛坐在他身上开始套绳时他就已经醒了;他虽然不是武艺一流的明教弟子,但好歹也是正经出过师且在江湖上游(传)历(教)过的人。区区一个才迈出家门的小鸡崽子根本不足为惧,他只需要……
       冷静!换个温和点的想法。
       叶绛的捆法他其实能轻松挣脱开来,稍一翻身就能将背上的人压在身下,欣赏他惊恐的表情……
       住脑!换个正常点的想法。
      于是他开口了。

     5.
       “那个兄台,捆成这样你满意了吗?”
       叶绛一愣,见埃尔偏过头开始自我介绍。
       “我是埃尔,来自明教。”他看了一眼在微弱光线下若隐若现的《师建》:“你应该知道的。”
       “那解释一下吧,”叶绛面对地上这被捆得四肢不能的人笑得底气十足:“大半夜为什么出现在我家?”
       “唉,那还真是……”
       “我真的不是坏人啊……”
      “我无偿给山下村民送了十几年的水啊,那可是咋沙漠啊……”
       埃尔声泪俱下地描述了一个可怜教徒在传教路上四处碰壁还差点被关的悲惨故事。
      “映月湖真的有八九丈吗?”
      “嗯嗯,我曾经下去捞过人的”
      “成都天上真的能站人吗?”
      “嗯嗯,还有人在上边给人画过像呢。”
      “王遗风和谢渊真的有一腿吗?”
      “嗯嗯,他们上周末才……嗯?这种问题不能乱问的!”
      ……
      埃尔用众多故事将自己从那个略羞耻的被捆状态解救出来,虽然还是被捆着,但至少像个可怜的人质,而不是玩什么情趣play玩脱了的样子。
      6.
      叶绛对这些故事十分感兴趣,从前他只能从话本和前辈口中了解这个江湖,并从中拼凑起一个大概的轮廓。
      现在,有一个活的“江湖”就摆在面前,他甚至想从厨房抓碗瓜子来一边听一边嗑。但是埃尔的故事太吸引他了,让他留在这儿继续唠。
       “说来惭愧,我这是饿晕了倒在你家的。”
       埃尔有些羞涩地将自己的来历告诉叶绛,也是看他好说话;像埃尔这样处于弱势的有猫人士最容易博得叶绛这类涉世未深的人的好感。
      “那,那你还饿吗?”叶绛这问题问到了重点。
     “……饿。”咕咕——
     花猫扒在埃尔胸口发出了喵喵的叫声,翻身亮出了柔软的肚皮。看得叶绛十分羡慕,毕竟庄里的大猫虽然撸起来手感也是一级棒,但它们宅啊,就没一只愿意出来溜圈减肥的,而且他也有些时日没摸到毛茸茸了,手痒。
     “那去厨房吧,那里还有些吃食。”
     叶绛解开了埃尔捆住脚的绳子,将他带到了厨房。
     
      7.
     叶绛不是个会下厨的主,他对于厨房的最大发挥就是炒鸡蛋,还是可能会吃出一点破碎蛋壳的那种炒鸡蛋。
     “来,啊——”叶绛夹起一块蛋花送到埃尔嘴边,在他快要吃到时立马撤走。
      “……”明尊在上,我不和小孩计较。
     一连逗了埃尔几次,叶绛觉得差不多了怎料埃尔突然靠近将自己困在了灶台间。
      “诶…等会……”埃尔越靠越近,吓得叶绛闭上了眼。
      直到耳边传来咀嚼的声音,还有咬碎蛋壳的响声。
      “……抱歉,是我过分了,马上给你解开。”
      叶绛环过埃尔背后,盲目地撤弄着绳子,这有些越拉越紧的架势。
      埃尔心里叹了口气,自己挣扎几下就将双手解放开来。一手撑住灶台,一手拿过筷子将盘子里剩下的蛋花吃完。
      “解,解开了。”叶绛也察觉自己的行为太过幼稚,就着这被埃尔困住的姿势撇过头不让他看见自己发红的脸。
       埃尔吃完了这卖相和味道都略糟糕的蛋,招呼叶绛坐下来好好谈谈。
       “叶少侠,江湖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风餐露宿也是常有的事。”从那盘蛋里,埃尔大概知道了叶绛的自理能力,可能在真正进入江湖前就能把自己折腾废。
        ……
        “所以,向导了解一下。”
        “可以吗?以,以后带着我。”他坐得有些拘谨。
        “当然了,一个人的旅程未免有些太无聊了。我想带上你会很有趣。”
       “太好了!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叶绛激动得连目的地都忽略了。
       “就明天!”
       因为,明天再不出城,埃尔就真的很有可能在天策府大牢里传教了。
 
       8.
        在晨光初现时,叶绛收好了最后一件必须品——《师建》。
        粗略一翻二十五章到二十九章的涉及明教的部分全部都被埃尔那只花猫抓烂了。
       不过,他还是将它好好放进包裹里。
        “走了。”
        “嗯!”
      
        叶绛在埃尔的身边,真正意义上地看见了江湖。
      
        —end—

——————————
有几点我觉得都懂但还是说一下_(:з」∠)_
1.包公黑猫—美少女战士的露娜;小可—魔卡少女樱;Q比—小圆。这三算比较突出的吉祥物。
2.叶绛还是有些小孩心性,在(自认为的)优势时会自大,在劣势时会略怂。
3.埃尔的职业—虽然是传教但是还包括要清理叛逃异教徒的工作,可参照月球设定的代行者(比如说麻婆)。所以天策府抓的不是“传教的人”抓得是正在传教的“有案底的埃尔”。

昨天画那个的时候的想法

“入赘吧,我给你买衣服。”

“……”

还好下赛季裹严实了些

粗糙!巨粗糙!

蝴蝶仙子拉人呢——

蓝羽信 十

我错了,这章并没有结束掉_(:з」∠)_

====

         一支利箭突然刺中伊娜后背,她想马上暗影却发现自己无法运功,不过除了这支追命箭外,再没有其他攻击。
        “伊娜!”叶闻西见她受伤,扑过来挡在她面前。
       “原来是你。”
       从灌木丛中,唐单慢慢现身。手里的弓弩正对着他。
       “留你一条命,替我给我那天才师兄带句话吧。”
      说完,他便利用事先预留的机关闪现到了伊娜面前。
      “你对她做了什么?”叶闻西抱着混过去的伊娜质问唐单。
      “……啧,”唐单对他的嫌弃之意十分明显:“你乖乖跟我走,她还有命活。”
      “……好。”
      自他醒来,一直都是一个人质,一个积极配合的人质。

     红姊的行动出乎意料,他这两剑可以说是要了道辛的命。
     “义…义父,我…不是……”
     还不仅如此,他抽出剑,转头就是一个剑破打到后方治疗们身上,同他站的最近的人也被帝骖定住。
     这种现场反水的情况令人震惊,但李斐易反应极快,他瞬间了解了结束战场的最佳时机——在对方指挥阵亡的时候。
     “杀进去,留几个活口!”
     以及——
     “韩淼!滚出来!”
     红姊停在了原地,他只能看着敌人踏过自己义父的尸体,斩杀自己带来的援兵,双手也不受控制地…扔下了双剑。
     “呵。”
     韩淼现身在一旁的山岩上,他还是那个样子,脸上带着一贯的温和神色:“在他决定来这里的时候就必死无疑;红姊小弟,只不过他并非必定死于你手。”
      “为什么!你不是我们的——”红姊对这个毫无疑问是恶人卧底的人产生了怀疑,但道辛在谷内树敌颇多,这很有可能也是借刀杀人。
      “我容不下他,而你——”韩淼轻笑,眼底透着一丝苦涩的爱念:“闻西他,厌恶你的存在。”
       “你活着,他会膈应。”
       “你死了,他会心痛。”
       “不可能!我跟他关系那么…好,他怎么会……”红姊黯然。
       韩淼欺负了后辈心情非常好:“怎么不会?这一切皆是预料之内,我控制你除掉道辛可是在他默许之下。”
       红姊被这消息震得凝固在这,哪怕是韩淼平沙落雁的控制早已解除,他还是一脸失神,跪坐在地上,旁边道辛的血液流过他指缝也没反应。
       此刻,陆烨朝圣言将韩淼拽了过来,但却虚影一闪不见了。
      “他本体离不远的,快找。”
      李斐易看这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和一个仿佛死去的少年。
      毕竟还是个孩子,叶闻西怎么会是那么……那么狠心的人?
      李斐易无法将这种猜想联想到那个趴在自己面前小心翼翼说话的人;但这并不是无法接受,毕竟那可是…一个恶人啊。

     
      唐单领着他走到江边,那里有人在等他们了。
      有两船停在水边,一艘是从水贼手里抢来的船,一艘是小画舫。
      岸边那人他眼熟地不行。
      “阿妄啊……”
      在他梦里,黎妄背他淌过冰凉刺骨的溪水,牵他走过处处相似的银竹林,陪他一起在被阳光镀上金的雪地里醒来……
      或许不是梦里,是记忆里有过的美好在一点点复苏起来。
     “你们走吧,这里就快不安全了。”船里一个声音催促他们赶快离开。
     这声音是他熟悉的冷清,像一条在冰冻湖面上逐渐裂开的细缝。
     渐渐,更多的记忆像碎冰,一方一块地散碎着,他被这些记忆冲击得无力再将它们拼接完整,只由黎妄牵起他走上画舫,被黎妄用披风裹住抱进怀里。
     他有点魔怔地别过头看向那声音的位置,想要过去说些什么,却被黎妄一把摁回怀里:“江上风大,别又吹了些风就发热了。”
     “我们马上就回去了。”
     “还想去看海吗?”
     “要不陪你回家看看?”
     “之前你说的三生树要去吗?”
      黎妄想要转移他注意,絮絮叨叨在他耳边念了一堆。
     他窝进黎妄怀里,头搭在黎妄肩上看着越来越小的船。
     许久才喃喃出了一个字。
     “哥……”

蓝羽信 九

        “道辛他们应该到南屏山了,我们也快走吧,到时候要是截不下人你我就很难有下次机会了。”
        黎妄看他换下渗血的绷带,零零碎碎的伤口布满全身:“你到底在计划什么?”
       他换上药套起层层衣服,用姑娘家的脂粉掩盖自己脸上的伤口:“是我对不住他,一时兴起将他牵扯进来。”
       “我…没有取得他原谅的资格”
       “不会再有下次了。”
      

       正如李斐易他们所料,果然道辛带着人从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奇袭到了浩气盟内,所幸的是叶闻西已经被转移到了南屏山,刚好能和道辛的路线错过。
       不过重点嫌疑犯韩淼在这时偏偏找不到人,基本可以坐实卧底这个身份了,虽然还是没查清他是怎么传递情报的。
       当然,道辛率领的恶人们可不会留给他们找人的时间。
       “伊娜!你去把陆烨换过来!要是韩淼接近叶闻西,就杀了他。”
       不同于双修的陆烨,伊娜是一个坚强的万年焚影,即使被众多团长婉拒,但她也没有放弃在焚影这条路上自由奔跑。
       什么明尊?朝圣言什么的能吃吗?我不管,我暗影弥撒了谁也别来烦我!哼(ノ=Д=)ノ┻━┻
      但是,有这么一句话从无数前辈口中说出,语气真诚态度诚恳,带有无限的祈求之意:“明教切T!脱战切T!”攻防可以有鲸鱼但注定没有没有焚影。
      “你们撑住啊!我马上就去找他!”
      伊娜找到二人时,他俩还慢悠悠地在马车上下棋,五子棋。
       “诶,中场换人让我来!”伊娜挤开陆烨将李斐易的吩咐转达给陆烨,后者领命消失。
       “小伊娜,陆烨怎么走了?”叶闻西分好棋子,将白子推到伊娜面前。
       “没什么,”伊娜执起一枚,随便点到棋盘上:“他那只球球把李大狗的书房弄乱了,请家长咯。”
      “哈哈,但球球挺温顺的啊,平时也总房梁上趴着睡觉啊。”
      “可能春天到了吧,难免躁动了些。”
      “看!五颗连成了!”
      “咦!居然靠语言来转移我注意了吗?你好卑鄙哦。”
      “哈,这叫战术,小伊娜你要多学学。”
      “我才不要呢!”

      李斐易与道辛的正面战场交锋激烈,双方僵持不下,但这毕竟是浩气盟的主战场,有地势优势在,恶人们逐渐处于下风。
      “束手就情吧,恶狗!”
      “白日做梦!就算你们把他埋到地底下我也找得到!”
      道辛带着人绕漓水河岸打了一次伏击,不过李斐易也没中招,只是有一两个不听指挥的重伤倒地不起。
      道辛深知次役不可脱长,尤其是他们在人数上的劣势经不起消耗,而且……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这些俘虏没一个知道叶闻西被关在哪里。
      突然,红姊带着人从天而降逆转了局势。
      “义父!”
      “红姊!我不是让你留在昆仑吗?”
      道辛对于红姊的出现既惊喜又愤怒,不过这混战的情况也不允许他教训红姊如何听话。
     
      红姊一行人追得很急,当和道辛等汇合时,他才发现唐单又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在这么关键的时刻那个脆皮半身PVE的家伙跑哪去了?!
     “义父,唐单那——”
     红姊那对双剑之一从背后刺进道辛身体里。
     为了确保道辛的心脏没有长偏,另一柄长剑也捅进来了。
     血液将红色袈裟染得更深。
     “红姊…你——”

=====
      应该还有一章就完了_(-ω-`_)⌒)_

梅叶 你怕不怕

之前群里的脑洞
emm还是我流无法言语的一句话扩写_ノ乙(、ン、)_

       叶篱今天也在老爹的嘱咐下提着一篮三层的供品离开家了。
       告别闲聊、切磋的同门以及看门大爷,他坐上了去往梅庄的马车。
       冷静,叶篱你要冷静。
       叶篱你要沉着冷静地对待这个事情。
       搞不好,搞不好就……
       他心里默默做了一路的心理准备,直到车夫催促他下车。
       “叶公子,该下车了,不然要按时加钱了。”
       “诶…好的,辛苦了。”
       叶篱抱着篮子站在梅庄旧址前,脸色苍白。
       救命……
       哽咽了一下,他还是一脚迈进这破败荒凉的院子。
       咦!
       一阵阴风猛地将大门关上,吓得叶篱又是冷汗直流,逃似地掠过荒草院子进到屋子里。
       叶篱紧靠在门上粗喘着气,他面前的是梅家人的牌位,桌案上的灰又积了一层。
      他平复一下心情,走过去将供品放上,但看到上一次的供品已变成空盘他又开始心里发虚,手抖得不成样子,瓷碟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在这空寂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响亮。
      “呃……梅叔叔,梅阿姨今天我又来看你们了啊……”
      “这…这几日父亲得了风寒,来不了了还…还请你们见谅吧。”  
      叶篱一边絮絮叨叨地念着不知道说给谁听的话,一边给香炉续上香。
      三缕细烟弯弯曲曲地向上飘着,倒使屋子里多了一些生气。

      “下次换个味儿的香炉吧,这个太冲了。”
     “啊!!”
      一个伴随着冷风的声音毫无征兆在叶篱耳边响起;他腿一软,整个人连滚带爬躲到桌案下。
     “呜…你别过来!”
     那人半蹲下来,看着叶篱煞白的脸蛋,脸上惊恐的表情遮都遮不住,眼里的泪水蓄势待发,就等一个机会流下来。
     “怎么,就这么怕我啊?”他伸出手捏了捏叶篱的脸,感受到叶篱僵硬的样子,不由得笑了出来:“哈,你看你脸色怎么比我还要白啊?别弄得自己像个僵尸一样。”
     听到“僵尸”二字,叶篱又开始发抖:“梅梅梅茂秉前辈……您还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我我…晚辈一定替您实现的!”
     “真的吗?那刚好我想去找‘老朋友’叙叙旧呢。”梅茂秉笑得灿烂,不过搭配上他那不自然的惨白脸色,看起来就十分惊悚了,至少从叶篱更加害怕的表情来看是这样的。
     “求别……家夫年事已高受…受不得刺激。”叶篱哭着制止了他的想法,恳求他换个不刺激人的“愿望”。
     “那……”

~~~~~~~~

      ‘梅茂秉’当然不叫梅茂秉,他叫梅悦寒,是以前梅庄分家一系,当初灭门一事他父亲梅茂秉外出置办东西逃过一劫,在好友的帮助下远渡重洋与梅剑雄重聚。
      而梅悦寒此次回到梅庄则是取些东西,顺便去看看“梅仙”是否安好。
      他回到梅庄时就遇到了正在上香的叶篱,估计是叶夫保存有梅茂秉的画像,促使叶篱在见到梅悦寒时认错了人,还误辨了物种。
      当时吓得叶篱以为见鬼,三魂七魄丢了大半,跌跌撞撞地逃出梅悦寒的视线。
      太好玩了。
      梅悦寒回忆着叶篱的窘况,将脸扑得更白了。

      一发完,应该没有后续_(-ω-`_)⌒)_

蓝羽信 八

        红姊会乖乖听话吗?
        不会。
        唐单将他丢进随行的几个五大三粗的“刺头”里,惹得路人纷纷感慨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这么柔弱的孩子落入了凶残的恶人谷手里还有活路吗?
        “我要开始鄙视他的审美了。”红姊自然也是不高兴忍不住腹诽严荆好歹也是个极道魔尊,在自家地盘上能呼风唤雨的角色怎么老是收些歪瓜裂枣的下作货色。
       “你不说话我还能当你是个透明的,等会就把你绑回去。”
      “……哼!”

       唐棣带着密报敲开了李斐易的房门。
       “第一个消息,在洛道发现了道辛等人的踪迹;虽然掩饰得很好,但有个村民认出了他。”
       “第二个消息,【恶人】来报,红姊带着几人已经出发了。”唐棣晃动着手里全红的信件:“道辛此行对叶闻西势在必得,无论生死。他出发前有明确要求红姊留下,但是那个小子却无视了他的命令尾行跟来了。你觉得他想做什么?”
       “……”李斐易接过信扫过一遍后放到了烛火之上:“叶闻西现在怎样?”
       陆烨渐渐显出身形,烛光映照着他碧蓝的眸子。
       “也没什么异常,天天跟曲新一起摆弄奇花异草;曲新不在就去韩先生那里蹭吃蹭喝,还带着苗苗和我的喵喵一起喂胖了。”
      “其它呢?这么长时间了还没完全想起了?”  李斐易手里的信慢慢烧完,灰烬散落在桌案上。
      “呃,他说他梦里那个男人前天带他去钓鱼了,昨天在看日出,还约好了今天去踏青。”陆烨挠了挠头又补充道:“现在他应该已经出发(睡着)了,要把他叫醒吗?”
       李斐易被陆烨的形容噎了一下:“你继续盯着吧,尤其未来一段时间内,不要松懈。”
       “了解。”陆烨挥挥手又再次消失于夜色中。
       “看来还是没有什么进展啊。”当了许久背景板的唐棣开口:“说实话,至今我那个废物师弟居然还没有消息,我这个做师兄的多少也有关心过;但是,居然一点风声都没有,是藏得太好还是死在没人知道的角落了,真让我担忧啊。”
      “唐棣,我还是有些不祥的预感。”李斐易拉开抽屉从最里边翻出一本兵法,再从兵法里拿出一张纸:“你照这个重新编排一下内线的防御部署,我怀疑已经有人把消息传出去了。”
       “这么肯定?”
       “嗯,【他】不可能没动作的。”
       “那好,我会把【他】拦下来的。”
       
       在唐棣按照李斐易的意思重新部署防御后第一个送上门来的是重嫌疑人员韩淼。
       “韩先生,这月又有信吗?”
       “嗯,新谱的曲子想给温岚兄看看。”
       韩淼也是个老熟人,他有一知己每月必通信两三回,那位知己是他幼时一起读书的同窗,据说是被韩淼的琴音所折服,哪怕远在天边这么多年了也没断过联系。以前不知道时还以为是韩淼的媳妇,通信频繁且写给内人的话也不太好检查,倒是韩淼大大方方地把信摊出来,信上对友人的赞美之词让人简直没眼看。
      伪装成门卫的唐棣捏着这封全是宫商羽徽角的信换了好几个角度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心想‘难道不是他?’
      “嗯,顺风邮递安全到达,韩先生你放心好啦!”

蓝羽信 七

        红姊在屋内徘徊不止,就这几米的范围被摩擦得十分干净,他死死捏住裙边,手里的配饰快要被捏到变形。
      “你稍稍停下一会儿吧。”严荆对于面前仿佛循环播放的人有些厌烦了。
      “唔啊!我还是没办法冷静下来啊!”红姊猛锤了几下桌子,震得茶具咣咣当当。
     “为什么啊?”他一头嗑在桌上战栗不停:“我只是想去救他啊!为什…为什么不让我去……”
     “道辛他自然有他的做法。”严荆冷笑一声:“当然,说不定他派去的人根本目的就不是营救。”
      听到这话,红姊心里泛上一阵酸楚,道辛是他的义父,是把他从死人堆里刨出来的人,虽然一直说话没大没小的但他是红姊最重要的人;而叶闻西则是陪伴他最久的人,是他最亲近的人。
       道辛和叶闻西的各种流言半真半假,红姊也听说了很多,他不想相信,尤其红姊对叶闻西抱有那毫不掩饰的爱慕。他心里下意识地拒绝流言的真实性。
     此刻,唯一能见到叶闻西的机会,道辛将他排除在外了。
     “唔……是…灭口吗。”
      “现在可没时间留个你纠结了。”一人倚在门口,熟悉的声音令两人震惊。
      “唐,唐单!”红姊惊讶地跳起来:“你丫的没死啊!”
      他凑过去就对这个失踪人口上下其手:“搞什么失踪这么久,当时闻西怎么落到浩气手中了?”
      “这个日后有机会再谈,”唐单拍开红姊的的手严肃道:“闻西受伤失忆了,虽然目前是安全的但是等你义父带人去后就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失忆?”
      他回应了一声继续说:“如果是去救他,那我自然没有异议。但是我不信他。只要有朝一日闻西在浩气盟恢复记忆,无论对他自己、道辛还有恶人谷都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
       “所以,我来找严荆借人。我要去救他!”
       “借人没问题,最快能出发的话你需要多少?”
      红姊打断了两人的军火交易:“我也要去!”
      唐单斩钉截铁地否定:“不行,你必须留下来。”
      “为什么啊?”红姊又炸毛了:“就算你不带我我还不是能偷偷跟着去!”
      “红姊,别任性,此行状况颇多,你留守后方比较好。”严荆也开口劝道,随即就给唐单安排人手。

       
       霞光散去已久,盟内偶有几处亮光闪着。
       曲新和左乐一阵猛分析,发现事情有些超出预料,尤其想起左乐那句话就脑壳痛。
     【他,真的是叶闻西吗?】
       那不是吗?捉到人的时候身份腰牌也在就是失忆前后差别太大了。战场上那个脸贴脸起风车的人,却死活不肯碰玉蟾,风蜈靠近一点都会吓得脸发白……
      想着想着,曲新回到了自己院子。
      烛火还闪着微弱的光芒。
      叶闻西趴在桌上已经睡过去了,就连顶上的陆烨也半只脚悬在房梁外睡的挺沉。
      “……啊,你回来啦?”叶闻西睡眼惺忪,勉强撑起脑袋将一个锦盒推向曲新:“苗苗已经睡了,这个是从韩先生那里拿的点心。”
      想到曲新和隔壁韩淼的关系貌似不太好,叶闻西干巴巴地补充了一句:“味道挺好的。”
      会议很长,从叶闻西苗苗离开到茶会结束晚餐翘掉;内容很激情,几人都没怎么感觉到时间过的如此快,直到巡逻兵提着灯笼路过时才发现已是夜深,四舍五入这六个时辰就只进过水。
      曲新捏起一块酥糖放进嘴里,不得不承认虽然韩淼专业学得辣鸡但是副业倒是发展的不错。
      “味道不错。”
      “那就多吃一点吧。”
      “叶闻西。”
      “嗯?”
      “没什么。”